种被外力激发、或者被某种存在「暂时占据」的状态。
会是其他未知的大筒木吗?
可如果他是大筒木,为何要对同族的浦式下死手?
如果不是,那他体内那股恐怖的力量又来自何处?
与「楔」有关吗?
太多的疑问,太多的矛盾。
这个时期的青年佐助对所谓「大筒木」一族的了解,依旧太少太少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睛,只是低声道:「没什么。」
自来也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咕哝了一句「现在的年轻人心思真重」,便翻身躺下,不久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博人躺在旁边,睁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抬起的右手掌心,似乎还残留著昨晚那诡异的灼热感,久久无法入睡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海平面泛起鱼肚白。
自来也被尿意憋醒,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踩著木屐,踢踢踏踏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,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厕所,正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,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另一侧的窗外,房檐的边缘,似乎坐著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是鸣人。
小家伙抱著膝盖,蜷缩在屋檐上,面朝大海,金色的头发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拂动,背影看起来格外孤寂和落寞。
自来也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他轻轻走了过去,身手矫健地翻出窗外,踩著房檐的瓦片,发出轻微的声响,走到鸣人身边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「哇啊!」鸣人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,猛地转头,看到是自来也,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「什么嘛,是大叔你啊……吓我一跳。」
「哈哈哈,小鬼,起得挺早嘛。」自来也豪爽地笑了笑,伸了个懒腰,迎著海风深吸了一口清晨略带咸味的空气。
「怎么,睡不著?在担心面麻那小子?放心吧,我刚才偷偷去看过一眼,呼吸平稳多了,估计再睡半天就能醒。」
鸣人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灰蓝色的大海,低声说:「嗯……谢谢大叔。」
「话说大叔你……也是木叶的忍者吗?可是,我怎么没看到你戴木叶的护额啊?」
他记得昨晚卡卡西老师称呼这个看起来有点邋遢的大叔为「自来也大人」。
自来也摸了摸自己额头的『油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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