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,并非出于仁慈,而是因为他还有「研究价值」。
说完,干柿鬼鲛不再看观察窗,转身走向旁边那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门上没有锁孔,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卡槽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金属卡片,在卡槽上轻轻一刷。
「嘀」的一声轻响,卡槽旁的指示灯亮起绿色。
紧接著,一阵低沉的齿轮咬合声从门内传来,厚重的金属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。
干柿鬼鲛将门拉开一半,侧身站在门边,对我爱罗三人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「进去吧,已经开始计时了。」
我爱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复杂,带著些许紧张和期待的手鞠和勘九郎,对他们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,率先迈开脚步,走进了那个房间。
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,也连忙跟了进去。
咔哒。
身后传来一声轻响,是金属门被从外面关上的声音。
彻底隔绝了内外。
房间内,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罗砂,自然也听到了身后房门开合的细微声响。
他头也没回,只是用一丝不耐烦的语调说道:「这个星期的采样不是昨天才做过了吗?怎么又来了?那些穿白大褂的,就不能让人清静两天?」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显然长期的独处和与外界隔绝多年,已经让他麻木了许多。
这五年来,除了定时配合研究,他几乎见不到任何人。
这扇门的每一次开启,几乎都意味著又要被抽血,或者进行某项令人不适的测试。
起初他还会愤怒、抗拒,但后来渐渐麻木,只剩下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厌烦。
然而,这一次,身后却没有传来往常那些科研人员或狱警不带感情的回答,或者推著仪器车进来的声音。
一片寂静。
罗砂带著一丝疑惑,转过了头。
然后,他的目光,与站在门口的那三双正紧紧注视著他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眼睛,对上了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数秒。
尽管已经过去了五年,尽管眼前的三个孩子都褪去了许多稚气,长高了不少,气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但罗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。
我爱罗眼中那沉淀下来的沉稳与隐隐的凌厉,手鞠脸上褪去青涩后的英气与一丝紧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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