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白貌美，只是形体晦暗，满头青丝垂落，化作阴影缠绕周身，氤氲成相，如云如雾，即便是烈日当头，也不见驱退分毫。
这是厉鬼之象，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厉鬼之象。
于是，谭书常抱了抱拳：“恭喜大师姐得鬼道一证。”
这是不同于诡异游戏世界中的厉鬼，通过杀人规则升格而成的一证之法，但两者在本质上有着不少相同之处。
谭书常以贪婪法则的法则之身，赋予他那位狗头军师一个蛇欲境的阴神名额，使得其能够升格杀人规则成功。
而在这一升格过程中，谭书常也算是亲眼目睹了一番鬼物的一证。
因此，哪怕他这位昔日的“大师姐”掩饰得再好，他也是一眼就发现了对方身上的法域气机。
他这位昔日的“大师姐”，竟是一出现，就已经显化出了她的鬼道法域。
但凡诡异游戏世界的阴神有这个觉悟，纵使那会儿有言死阴神相助，谭书常想要得手，也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行。
不至于一天时间都不用，就全都一网打尽了。
“三师弟果然才是当年黑心山最为天资不凡的！”这位昔日的“大师姐”名为薛宁儿，听到谭书常这话，却是不免这般感叹了一声。
“大师姐说笑了，师姐在修行上的天赋千年不遇，只是三年时间，就将《七重魔身经》修炼到了第六重，一身修行功力，更是达到了二十七年！若是能再给师姐半年时间，师姐只需一件下境法器，就能逃出黑心山了！”谭书常说起往事，还是不免有些惊叹感。
任何修行天赋，摆在这位昔日的“大师姐”面前，都像是在说笑一般。
而听到谭书常这样夸赞，薛宁儿那一双原本没有异常的漆黑眼眸上，却是有些许诡异的绿芒在闪烁。
这是实质化的恶意。
八分人性，两分鬼性。身死之人，哪怕修成了近仙境界，也是物是人非。
不过，这一份恶意还是被薛宁儿压了下去，只是嗓音多了几分干涩阴冷：“可那又如何？最后还不是死得尸骨无存！当年黑心山一众弟子，只有三师弟才是真正的获胜者。天赋比你好的，心比你狠的，都死在了三师弟前面。”
谭书常瞧着这一幕，神情却是没有半分变化，语气也仍旧温和：“往者不可谏，来者犹可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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