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换做谁都不会痛快接受。
他不会去强求。
当然。
若是对方做不到，他自然不会出手相助。
冯程程的情绪稍有缓和。
最难接受的条件她都应承下来，第二个条件还能离谱到什么程度？
“至于第二个条件——”
沈奕打量了冯程程一眼。
这一举动，让后者不由得有些疑惑。
难道她脸上有东西？
“冯小姐应该还没有谈恋爱吧？”
这是什么问题？
冯程程面上不显山露水，实际上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肯定是没有谈过恋爱的。
自出生开始，她就依照父母的指令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从来都没有顺从过自己的心意。
或许之前对于这种事，还会有所期待。
不过现在末日当前，能够活下来就已是不易。
更别说风花雪月。
“没有。”
如实回答之后，冯程程坦然的面对着沈奕。
龙傲霜的视线落在了沈奕的位置，自然深知眼前人的想法。
她在跟冯程程初次沟通之时，就已经想要将其奉献给沈奕。
“给我伺候高兴了，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帮你一把。”
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。
冯程程瞬间皱起了眉头，她有想过沈奕会提出这个无理的要求。
可是真正说出口之时，还是会让她瞠目结舌。
怎么会有这种人？落井下石！
她没想到沈奕会这么直白。
“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无心与你说笑，除了这个要求别的都可以考虑。”
冯程程的视线锁定龙傲霜。
作为沈奕身边的女人，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嫉妒。
正常来说，哪个女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示好。
“拒绝我？”
“我不介意派人灭了你的避难所。”
沈奕一脸平静的看过来，说出来的话却顿时让冯程程的心跌落谷底。
她在来之时，就已经想到一切可能。
很明显，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。
无论如何都要以大局为重。
思忖良久，冯程程做了一个违背内心的决定。
“沈先生。”
“我可以伺候你。”
“不过事成之后，我要回到我自己的避难所。”
既然来到了这里，冯程程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沈奕淡淡的目光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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