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另一人主张。
“你毁掉他会再挖。况且这是个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主意,难道蓼花子不会派人守着?”
“反正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?”
“都别吵,听团练使说!”赵敬子制止二人,回过来问李丹:“你这话里有个甚意思?倒是给我们解释、解释。”
“毁掉地道其实并不难,当然牺牲在所难免。可是赵大人让咱们缠住对手,给官军解决山区矿乱的时间,如今才过去半个多月。”
李丹看看大家:“我在想,如何能与蓼花子纠缠得时间久些呢?要是我们现在破了他的地道,你们说众人泄气之下会不会吵着要蓼花子撤军?”
大家听明白了。
“你想拖延久些?”赵敬子点头:“那现在就不能毁掉地道。”
“可……如果不毁掉地道,谁知道他们往哪里挖、挖到了哪里?”有参谋顾虑道。
“这时候就用到方才那小兄弟的主意了,埋缸啊!”巴师爷说:“诸位,我们能发现敌人异常,是由于城墙高大视野良好。
但是敌人在低处,又受到树木的遮挡,我们在上面做什么他们很难发现。
在下建议,趁夜缒士卒出城,在护城壕内侧每隔一段距离埋设陶缸一口使人侦听,可以得知敌人挖掘方位及掘进速度。
天亮则返回,如此神不知鬼不觉,敌之行踪尽在我等掌握!”
“诶,这个主意好!”赵敬子击掌看向李丹。
后者微笑:“这样,不仅可以有的放矢,而且是否毁弃其地道亦在我矣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商议细节,这时有人来报冕山驻守官军派人来了。
李丹出来,见是焦丛虎百户身边心腹哨总邓祥。
他行过礼急急说:“昨夜里派出查探的逻卒发现城东南两里处樟树岗下有敌活动,往来人数及巡哨足有近千,似在挖掘地道。
百户大人特命卑职来禀明,请团练使务必小心贼人用计。”
李丹笑了:“多谢,此事我们已有察觉,正在商议对策。”
邓哨长听了如释重负,李丹问他:“那石大军可还攻打冕山?”
“每日两回。”邓哨长回道:“就因为他来得太规律,我家大人感到奇怪,所以派人下山探查,因此发现隐情。”
李丹点头,没想到焦丛虎看上去粗枝大叶个人,打仗时也能有如此细致的地方,倒不枉自己向赵重弼一番推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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