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事先知道有人要偷拆信件,所以特地做局要引蛇出洞?”
赵重弼猜不透,只觉小官家越来越高深莫测,不似小时候那样由着两宫和朝臣们摆布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
“白纸,这怎么可能?”
鄱阳城里,临近滨州门的一家客栈二层小楼上,雅致的房间里升腾着丝丝缕缕淡雅的香烟,两三条汉子很不协调地坐在一起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蹲在门边的瘦小个子用手里的数值在地上画小鸟,闻言抬头不满地斜了三人一眼:
“兴许人家早知道有人要看那封信,就等你我去上钩,这会儿已经把捆人的索头都备好了也未可知!
你们不赶紧想后路,在这里叽咕什么可能不可能,真不怕死么?那可是黄门郎和翼龙卫!”
三个人都跳起来冲他发出嘘声。
“你要死啊?”高的那个一把将他拎进屋中关好门,压低声喝道:“就这么敞着门说翼龙卫的话,我看你才是不知死呢!”
说完他回头:“古胖子,你是头儿说了算的。芦柴棒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咱得赶紧换个地方。”
古胖子其实不胖,只有张大饼子脸,脑瓜剃得锃亮。他江湖上有个号叫古佛,不是和尚却常年穿着灰布僧衣招摇过市,实际干的花贼勾当。
他揉了揉肉鼻头:“瞧你们一个个这怂样,出事在城外他们哪里想到咱会灯下黑进城来蹲着?别担心!”
然后继续问芦柴棒:“当真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?”
芦柴棒便要赌咒发誓起来:“刁蛮子作证,我就来得及在房里待了半盏茶功夫。按咱们说的有文字我就一五一十记下来,怎可能这么快就回来?
说谎话叫圣母娘娘收了我下地狱,三辈子都做个矬坨(指身材矮小)!”
“诶,我看这丫头说的是真话。”坐在那儿一直没动的刁蛮子满脸阴沉地开口,这时我们才知道,芦柴棒是个女娃,怪不得这样身形瘦小。
“若是真的,那是皇帝老儿作怪?他为何要千里迢迢派人送封空白信呢?”刁蛮子摸下巴上的须子不解。
“兴许就是芦柴棒说的,这是个试探,或者陷阱!”古佛一皱眉,忽然纵身到后窗边,轻轻挑开条缝看外面动静。
“如何?”几个人异口同声。
古佛放好窗缩回身来:“不好!下面巷子里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