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“可这是一条人命啊!我求求你,你想要什么我都烧给你,但是你能不能别把他给逼死啊。”文秀祈求嫣嫣。]
展昭有些不忍:“虽然嫣嫣之冤屈,天地共鉴。然冤有头,债有主,吕哲前世负你,其行可鄙,然其今生尚未铸成大错,你若以索命相逼,与当日负你之人又有何异?”
阿朱闻言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忍,轻声道:“前世欠下的债,却要今生用命来偿还,这代价对吕哲来说,是不是太沉重、也太不公平了?他虽有前世的记忆,却终究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人了啊。”
[而赵吏却告诉冬青别滥用同情心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有问题吗?就因为他们是你的朋友你就同情他们,那她呢?她信了一个负心人,搭上了一条命,做了几百年孤魂野鬼,几百年!你们能明白那种滋味吗?”
赵吏言毕,自怀中缓缓取出一纸婚书,递过去。嫣嫣缓缓接过那封沉甸甸的旧诺,只一眼,便似被抽尽了所有力气,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——那哭声里是百年的等待和蚀骨的怨恨。
与此同时,案头的那截犀角香亦悄然燃至尽头,最后一缕异香散去。]
阿朱被赵吏说得一怔,眼神瞬间软了下来,充满了对嫣嫣的愧疚与怜悯:“赵吏说得有他的理,是我思虑不周,没有考虑到嫣嫣的角度。
嫣嫣姑娘的苦,几百年的孤寂和怨恨,光是想想就让人痛彻心扉,这绝不是一句‘不公平’就能轻飘飘带过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可是,正因为我明白了她的痛,让吕哲用命来还这笔债,固然是‘天经地义’,但这真的是嫣嫣姑娘想要的终点吗?这会不会只是用一场新的悲剧,去祭奠一场旧的悲剧,让她在怨恨的泥潭里,陷得更深呢?”
此时段正淳眼中充满无尽的怜惜与愧疚,仿佛负了嫣嫣的人是自己一般:
“冤孽,真是冤孽啊!嫣嫣姑娘,你等的苦,你的痛,段某全然知晓!三年苦等,换来如此结局,香消玉殒,孤苦百年,这真是人间至惨之事!”
他看着天幕中的吕哲,眼神复杂,既有责备,又有一种奇妙的“理解” :“吕哲唉,李哲公子。你当年为何如此糊涂!那功名富贵,岂能及得上真心之人?你既许下婚书,便是山海之盟,怎可轻易背弃,酿此大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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