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不出一载便会尖瘦起来,再者凡是和衍宗避子有关的汤药,都是苦极,只怕后面还有哺乳汤剂要料理,何必大惊小怪,说来,你若能有孕,也不忙嫁娶,只怕多年避子凉药坏了身子,饮药伤堕是一回事,还得日夜养身坐胎,催生保命最是要紧。我看师兄风华正茂,须知得先没了燥气才好,凉药正是大有裨益呢;不然,师哥固然生得俊俏0,却也年逾三旬,青春不再,人老珠黄也是无法处,都是血路里杀将过来的,怎么越发娇气,竟连这些苦也吃不下吗,我可不喜欢造作病弱的男人;况且,师哥即便有心取悦,看着,却也不像是能生出女孩儿来的样子,皮囊再美,年老色衰,似有不妥,腰子拿来下酒都差些滋味,究竟不中用。既然你有武功在身,性子烈了些,想是不便备育,或把你脚筋挑了一试啊,再废去你的内力,岂不更妙,这痛楚可不及缠足万分之一呢。赶明到了伏断日,猫儿要驱虫绝育,师哥不若也一同吧,放心,我的手艺好得很,这些年至少骟过三百多只猫了,师哥能去了势再裹上十年八载的,保你也能缠的尖瘦小巧,金莲三寸了,本官改日定然赐你一座牌坊以彰夫德贤淑,师哥喜欢乌木的还是大理石的,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“我想要汉白玉的......”范八爷嘀咕了一句,“乌木金丝楠的也行......”
“不成。”谢七小姐只顾走,头也不回。
“为何?”范八爷小心追上去。
“你也配?”谢七小姐全程面不改色,唇色鲜明,云淡风轻,范八爷不敢作声,恭恭敬敬等她过去,谢七小姐说一不二,不容置疑的铁血手腕他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“师哥已是有妇之夫,为妻身份贵重,你也合该有些自知之明,年逾三旬还这样不守男德,喉结都要露出来了,风韵犹存,仔细叫人看了去,有伤风化啊。”
谢七小姐指尖灵巧,十分顽劣地勾住他的领口,顺手在他喉结上捏了一把,差点把他送走,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强装体面的表情,得意地拂袖而笑,大步离去,“副将,师哥不懂规矩,教他闭嘴。”
“请问大人是想拔舌,下药,还是直接取他性命。”同样健美的女副将兼侍卫道。
“这么麻烦做甚,”谢七小姐面有愠色,“直接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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