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。
几个插队的男人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，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哈，看，一个疯子。”
“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。”
“别理他，快点打饭，饿死了。”
王雷再也待不下去。
他丢下餐盘，转身挤出人群，逃离了食堂。
他宁愿饿着，也不想在这里失控杀人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个无人的楼梯间，背靠着粗糙的水泥墙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过了很久，脑中的尖叫才慢慢消退，转为一阵阵阴魂不散的低语。
彻骨的恐惧，一点点地从他的脚底爬上心头。
他到底怎么了？
从游戏里回来后，他变得不对劲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腹中传来的绞痛让他无法再忍受下去。
王雷扶着墙壁，脚步虚浮地从角落里走出来，想去找点能入口的东西。
刚走到走廊拐角，他正好看见那三个男人聚在一起，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，嘴里吹嘘着什么。
其中最先插队的男人站起身，骂骂咧咧地独自一人走向避难所后方的公共厕所。
王雷的脚步，停住了。
声音再次出现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疯狂的尖叫，而是带着蛇信般诱惑的低语。
“他一个人。”
“没人看得到。”
“动手吧，释放你的愤怒。”
“死了也好，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了。”
王雷的身体，不自觉地动了起来。
他跟在男人身后，一步一步，走进了灯光昏暗的通道，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前面那人的影子里。
厕所，是为数不多的监控盲区。
里面没有人。
男人刚解开裤子，还没来得及动作，王雷从后面猛地冲了上去。
一只手死死捂住男人的嘴，阻止他发出任何声音。
另一只手，从后腰处抽出一把在游戏里获得的制式匕首，对着男人的后心，用尽全力，捅了下去。
“唔！”
男人身体猛地一僵，随即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，没了动静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脑中的低语消失了。
理智，夹杂着呕吐的欲望，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。
王雷看着自己沾满温热液体的双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杀人了。
他杀人了。
不行。
不能被人看到。
必须要把人藏起来。
王雷手忙脚乱地将尸体拖进最里面的一个厕所隔间，用一块破木板和几张脏污的帆布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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