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时候，已经压不住火了。
“在枫墅公寓。”
杨助理如实汇报。
霍延直奔停车场，那眼神，恨不得要将江晚晴吊起来打。
枫墅公寓9栋17楼。
江晚晴带着手套，不停的擦着房间里的油画痕迹，整件公寓的地板上都是李珊儿用颜料画的设计废稿。
她刚才赶到这儿的时候，李珊儿倒是没怪她来晚了，而是让她把这里打扫干净，就径直离开了。
江晚晴跪在地上，边擦边想，霍延被人围观的反应该有多好笑。
“我该留下，再看一会儿的。”
手机嗡的震动了一下，是陆祈川打来的。
“你没事吧？你现在在哪儿，我去找你！”陆祈川着急的问。
“我在，加班。”江晚晴嘟囔了句，正好想出去透透气，一边摘下手套，一边往外走。
“你要是有事，就告诉我，别自己扛着。”
江晚晴嗯了声，视线远远定格在一辆正驶入小区的车上。
“放心吧，陆祈川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放下手机，就那么看着霍延下车，直接进入了她所在的这栋公寓楼，她冷笑一声，顺手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。
旋即去打开了房门候着，直到看见男人风尘仆仆，满目怒意的朝她走来。
江晚晴啧啧了两声，“霍总的人办事效率真高。”
“现在，你还觉得好玩吗？”男人猛地逼近了她，掐着她的脖子，高大的身影压迫而来，将她压在了墙面上，二人的距离不过半厘，“我就不该留你。”
江晚晴轻笑了下，“可你不还是帮我还债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