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便直接以其名义购房,房款则从每月工钱中逐次扣除。
“去岁还一路疯涨,今年怎么说跌就跌了!”张小田叹了口气,显然也束手无策,“我实在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。”
“这个月我已经让账房暂停扣除那些人的房款了,闹得最凶的一批暂时安分了些。可那些自己掏钱付了全款的匠人,我们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张野深知自己倭国人的身份,即便户籍已入长安,在许多人眼中依旧是外人,行事必须加倍谨慎。
“实在不行,我就去求见张郎君,看能否探听到燕王殿下那边有何对策。我总觉得,以燕王殿下的行事作风,断不会让作坊城就此沉寂下去。跟着殿下,向来只有挣钱的道理。”
在张小田看来,最坏的打算无非是自己出钱,将匠人们手里的房产都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