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得顾全大局。
北边那队人马往北越走越远,南边李谊那队却没啥大收获。
“李郎君,咱们往南走了三百多里了,也十来天了。”陈兴站在李谊身边,看着眼前荒凉的大峡谷,脸上发愁,“土豆、番薯、玉米、辣椒,影子都没看到。这么下去不是事儿啊。”
他是观狮山书院教谕陈大胆的孙子,陈远的弟弟。这回豁出来探险,就指着一举超过他哥和他爷爷,只要参与发现新作物,就能名垂千古。
陈家虽是匠人出身,可早就不愁吃喝,陈兴求的东西,跟一般匠人子弟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