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懿憋住笑容,强行控制泪腺,分泌了些泪水下来,哽咽说道,“您看出来了?”
“对,我看的出来,你是个缺爱的孩子,对吗?”
张佩玲挪着步子,轻轻的来到身边,就像是母亲一样,张开双手抱住他。
“不用担心,你竟然是小龙的朋友,那自然就是我们的朋友,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倾诉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张懿语气有些哽咽,似乎心里的情感被勾动了出来。
“当然,无论是什么你都可以和我诉说,”
张佩玲松开双手,“或许将你心中印象最深的事情说出来,我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“印象最深的事情?”张懿苦笑出声,“我很小的时候,父母就去世了,只记得母亲曾经在我床前唱过一首外国儿歌。”
“你母亲是怎么唱的?”
“我记得,是这么唱的。”
“萨啰婆,突瑟咤,突悉乏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