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沈书凡吃了一碗米饭,其他都进了沈庆强的肚子。
“终于饱了,我真的不是睡了好几天吗?”
沈书凡打开自己的包袱,从里面拿出个小盒子,重新坐到饭桌前问:“昨天夜里到今天下午,没有好几天,老三,现在还有啥感觉吗?”
“就是觉得还能再吃俩馒头,其实不吃也行,不吃了。
…老六…我都说不吃了。
不是,那啥,我就是饿了点儿,我吃饱就行了,不用扎针了吧?”
他可太认识沈书凡这放针的针盒了。
当年五郎扎针的时候,还是他们哥俩在旁边帮忙来着。
后来四叔说用布包着针怕扎着六郎,特意给他做了针盒。
他没病没灾的真不想让老六给他扎针。
实在是这家伙扎起针来特别吓人。
“扎一针试试。”沈书凡说着话,从针盒里抽出一根针。
是所有针里最长最粗的那根。
沈庆强:……
怕什么来什么!
沈庆强边解衣裳边小声的说道:“那个,老六,总得说说啥原因啊?吃饭太多也是病吗?”
“恩。”
“可……”
噗!
沈庆强甚至能听到针入自己肉的声音。
那么老长一根,不会都扎进去了吧?
“老六,我…怎么看不见了…?”
沈书凡阴恻恻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:“沈庆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,安心的去吧,四郎我会替你照顾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