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第一眼会被惊艳,之后又越来越耐看的类型。
只是如今她的脸上都是青紫,还被纱布给裹住了一部分,脖子上那可怖的勒痕让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,更不要说唐婉宁手臂和手背上的伤口。
此刻,唐婉就像是刺猬没有了刺,猫没有了爪子一样,安静的躺在床上。
好像......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厉北渊的心里默默的想着。
此时,门口的护士打开了门,皱眉道:“先生,这里只让家属陪护,您是家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