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不珍惜,现在我不喜欢了,退出了!你倒不乐意了?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贱?”
“你说我贱?”
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骂他!
厉北渊的脸色阴沉了下去,几乎是不顾唐婉宁的反抗,厉北渊再次朝着唐婉宁附身吻去。
与其说是吻,倒不如说是在啃咬。
厉北渊很用力,血腥气息很快就从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唐婉宁也不惯着厉北渊,直接抬脚用膝盖顶住了厉北渊的小腹,然后用力的扇了厉北渊一巴掌。
这一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,只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