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携带镇魂石,进一步修复地脉裂痕;其他宗门则协助清理焚天教残余据点,从迷雾沼泽到黑风林,凡是有邪修活动的痕迹,务必做到斩草除根,不留任何隐患。”
铁苍大步上前,双手接过轮值表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他重重点头,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峡谷中回荡:“玄青子掌门放心!我会派铁剑门最精锐的弟子驻守,每人配备三张‘破邪符’与一面‘寒铁盾’,就算是一只苍蝇,也别想靠近裂缝半步!若有邪修敢来挑衅,定让他们有来无回,让他们知道我们铁剑门的厉害!”水明也上前一步,手中“水音笛”轻轻转动,笛身泛着温润的蓝光,语气沉稳得如同深潭:“碧水阁会提前炼制足够的‘水泽符’与‘清心丹’,每日安排五名弟子轮流为封印注入灵力,同时为驻守弟子提供防护,确保万无一失,绝不会让煞气有机会扩散。”
安排妥当后,众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受伤的同伴,用藤蔓编织的简易担架承载着伤员,又用粗布裹住墨邪的尸体,防止煞气外泄,随后踏上返回青木门的路程。夜色渐浓,墨蓝色的天空中点缀着稀疏的星子,清冷的月光洒在山道上,为队伍镀上一层银辉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队伍中的气氛却不复来时的凝重,弟子们偶尔会低声交谈,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——他们不仅战胜了不可一世的墨邪,还成功压制了地脉煞气,守护了青莽山的安宁,这份胜利来得太过不易。
云逍走在队伍中间,双手始终捧着装有镇魂石的玉盒,玉盒表面的青木纹路泛着淡淡的绿光,石中温和的镇魂之力透过玉盒,如同春雨般缓缓滋养着他的身体,让他手臂上最后一丝顽固的煞纹彻底消散,连皮肤都恢复了原本的白皙。可他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心头隐隐作痛——那道在峡谷深处启动祭典的黑影,被月影阁擒获后便如同哑巴般沉默不语,无论用何种方法审讯,哪怕是威胁要废其修为、毁其魂魄,他都不肯透露半句关于焚天教的更多信息。这种极致的隐忍与忠诚,反而让云逍更加警惕:墨邪的实力已达筑基后期,在焚天教中地位不低,却仍有如此忠诚的手下,或许他背后还藏着更庞大、更神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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