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搁,简单包扎伤口后再次翻身上马,快马加鞭朝着青木门疾驰。原本需要三日的路程,在众人的急切赶路下,只用了两天便抵达山门。云逍不等马停稳便翻身跳下,攥着令牌直奔玄青子书房;林越、赵云几人则前往议事堂,将落枫镇的情报分类整理——邪修的数量、修为层级、残魂附体的细节、终极血祭的线索,每一条都关乎青莽山存亡,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玄青子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缠绕着书架上的泛黄古籍,他正伏案翻阅一本《上古邪阵考》,指尖在“血祭阵”的图文上反复摩挲。见云逍浑身是伤、神色凝重地进来,他连忙起身,袖口带起的风掀动书页:“云逍,你们可算回来了!落枫镇是不是出了大事?”
云逍将黑色令牌递过去,随后将残魂苏醒、刀疤男被附体、从令牌中读取到的血祭线索,一字一句详细告知,连煞气的颜色、残魂的嘶吼声都描述得清晰具体。玄青子接过令牌,指尖刚触碰到表面,便皱紧眉头——令牌传来的阴寒邪力,竟让他丹田内的灵力都微微躁动。“这教主的野心竟如此之大!”他将令牌放在桌案中央,令牌在晨光下泛着诡异黑芒,“终极血祭一旦启动,别说修士,连山下的百姓都会被当成祭品,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要陷入混乱!”
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青石板上的脚步声带着焦虑:“你先回房疗伤,我立刻用传讯符通知各宗门首领,半个时辰后在大殿议事。此事关系重大,多拖一秒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云逍点点头,转身离开时,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。回到房间后,他简单擦拭身体,换上干净的青布衫,盘膝坐在床榻上运转《青木诀》。桌案上的镇魂石泛着柔和白光,如同薄纱般包裹住他周身,不仅滋养着消耗过度的灵力,还顺着经脉修复着受损的丹田,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——只有尽快恢复实力,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。
与此同时,青木门大殿内,八大宗门首领已齐聚。玄青子将黑色令牌放在案几中央,令牌的黑芒与殿内的烛火相互映照,透着令人心悸的邪异。他将云逍带来的消息详细告知,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,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,空气中的压抑感几乎让人窒息。
“管他什么血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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