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血虫。那虫子像饿疯了的吸血鬼,瞬间咬破布靴,尖细的口器扎进皮肤里。小道童痛得浑身一颤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却死死咬住嘴唇,把哭喊咽回肚子里——他记着师父说的,修士的眼泪最没用,只会让邪祟更得意。云逍看得心头一紧,这噬魂蛊专噬生魂,一旦钻进体内,不出半个时辰,鲜活的人就会变成行尸走肉,像被抽走内核的木偶,只剩一副空洞的躯壳。
云逍的心尖猛地一缩,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下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他下意识抬手催发灵力,可青木灵力在掌心急旋时,左臂经脉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——昨夜为救山神庙里被困的村民,他强行突破邪修的“血煞阵”,当时灵力像决堤的洪水般外泄,如今经脉受损,就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堤坝,处处是裂痕。他低头看了眼手臂上未消的淤青,那淤青紫中带黑,像一块丑陋的烙印,时刻提醒着他修行路上的凶险,容不得半分侥幸。
再抬头看身旁的清虚观道长:年过半百的老者,鬓发白得像落满霜雪,裤脚早已爬满血虫,虫子啃噬布料的“沙沙”声格外刺耳。可道长紧握桃木剑的手,即便在颤抖,眼神却依旧坚定,像暗夜里不曾熄灭的烛火,亮得让人安心。云逍咬了咬牙,将丹田内仅存的灵力尽数逼到掌心——那灵力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他却要让这烛火燃成燎原之势。青色光盾如千年翠玉般凝实,表面泛着细密的流光,像撒了一把碎星,稳稳挡在道长背后。光盾碰到黑雾的刹那,黑雾如春雪遇骄阳般迅速消退,露出身后一片干净的地面,仿佛在污浊世间硬生生开辟出一方净土。
“金需木固方锐,木凭土生方坚!诸位随我布五行阵,共御邪祟!”云逍的声音清亮如钟,穿透厮杀声传遍整个战场,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迷雾。原本像无头苍蝇般各自为战的修士们,眼中骤然亮起微光——他们大多听过青木门五行阵的威名,那是能抵御千军万马的传说阵法,只是从没亲眼见过。有个穿紫霞观道袍的修士率先响应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:“我修水行,愿守北方位!”紧接着,更多修士陆续应声,很快按金木水火土的方位站定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,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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