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。“再加把劲……”云逍急了,把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也注入藤蔓。经脉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视线都模糊了,可他看见不远处缩在墙角的村民——有个妇人紧紧抱着孩子,用身体护住他,孩子的小脸埋在妇人怀里,满是恐惧,妇人眼里却满是期盼,那期盼像一盏灯,照亮了云逍的心房。他咬牙坚持着,青木之力像春雨般,一点点净化邪修体内的邪气。邪修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像即将消散的雾气,最终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,只余下淡淡的腥臭,证明他曾经存在过。
战斗终于落幕时,夕阳已沉落西山,天边染着橘红的霞光,可那霞光像凝固的鲜血,映得满地狼藉格外刺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