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看到信号弹的瞬间,立刻调动体内的水行灵力——他早已在矿场附近的溪流旁布下引水阵法,此刻灵力催动,远处的溪流突然改变流向,如温顺的银蛇般顺着阵法铺设的轨迹蜿蜒而来,化作一道清澈的水流,缓缓灌入矿道。水流冲刷着岩壁,带走了残余的邪气,留下淡淡的水汽;也为被困多日、口干舌燥的矿工带来了甘甜的水源,不少矿工听到水流声,都挣扎着向通道口挪动,眼中满是渴望的光。
云逍沿着通道慢慢往回走,每一步都有些沉重,脚掌踩在碎石上,传来隐隐的酸痛。沿途的矿工们大多已经苏醒,有的互相搀扶着,有的背着受伤的同伴,一步一步缓慢地向井口移动。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矿工看到他走来,眼中瞬间盈满感激,挣扎着想要跪下道谢——他的左腿在塌方时被砸伤,此刻只能单膝撑着地面,动作艰难。云逍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,掌心泛起微弱的青木灵力,轻轻拂过他的伤口,像春风拂过冻土般缓解着疼痛:“不必多礼,快些去井口与家人团聚吧,他们肯定在外面等急了。”年轻矿工用力点头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声音带着哽咽:“道长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都记在心里!以后若是青木门有需要,就算拼了我的命,也会赶来帮忙!”
当云逍带着最后一批矿工走出矿洞时,等候在外的村民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——那声音在山谷中久久回荡,甚至惊飞了附近松树上栖息的飞鸟,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。村民们纷纷围上来,有的递上用粗瓷碗盛着的热茶,茶水上还冒着袅袅热气;有的送上用油纸包好的干粮,里面是自家烙的面饼,还带着余温;还有的妇人抱着年幼的孩子,对着云逍不停鞠躬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感激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却带着笑。之前的矿场管事——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,双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,米粥上飘着几颗饱满的红枣,他小心翼翼地将碗递到云逍面前,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:“道长,这是我们村里最好的新米煮的粥,还加了自家后院种的红枣,您快尝尝,暖暖身子……这几天,您肯定累坏了。”
云逍接过米粥,温热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,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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