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满手都是煤灰,见到他们身着青木门服饰,立刻踉跄着扑过来,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云逍的衣袖,指甲几乎要嵌进云逍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混着脸上的煤灰,在脸颊上冲出两道蜿蜒的白痕:“道长们可算来了!可把我们盼来了!井下还有三十多个兄弟,昨日午时还能听到他们微弱的呼救声,那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心,可今日天一亮,就再也没了动静,只从矿道里飘出那怪雾。我们连靠近井口三尺都不敢,一靠近就觉得浑身像绑了石头,腿都迈不开!再晚一步,怕是连兄弟们的尸骨都见不到了!”
云逍走到矿洞口,停下脚步,缓缓闭上双眼,凝神感知周围的气息。一股厚重的邪气混杂在土行灵力中,从洞口缓缓渗出,像毒蛇吐信般轻轻舔舐着空气,还带着一股腐朽的土腥味。当这股气息触到他下意识布下的青木结界时,竟像浓稠的泥浆般附着在结界表面,一点点蠕动着、挤压着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啃噬结界,结界表面的青光都因此变得忽明忽暗。他眉头紧紧皱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脑海中突然闪过《五行心法要义》里的记载:“土性敦实,本是滋养万物之基,若被邪气沾染,便如良田生了莠草,需以木破其滞塞,以火暖其寒邪,方能让它回归本真。”可眼前这邪雾的诡异程度,远超心法中描述的普通邪祟,他不禁在心底怀疑:以自己目前的修为,真的能化解这场危机吗?若是失败了,不仅救不了矿工,恐怕连自己和林越,都要陷在这里。
“林越兄,你且在外围布下金行防御阵,用青铜令牌引动阵法,务必把矿洞口周围百丈范围都护住,防止邪气扩散伤到村民。”云逍转头吩咐,声音因内心的紧张而有些发颤,却还是强装镇定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沉稳,“我进井下探查情况,若是看到青色信号弹升起,你就立刻引水行灵力灌入矿道,借助水流的灵动之力,帮我化解邪雾。你记住,要是半个时辰后我还没出来,也没有任何信号,就不必管我了,先带着村民往安全的地方撤离,千万不能因为我一个人,让更多人陷入危险。”
林越郑重点头,立刻从腰间取下青铜令牌,指尖凝聚起灵力,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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