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上的金行邪气竟像强酸,一点点腐蚀着屏障,原本翠绿的光慢慢暗下来,边缘开始裂出黑色的缝,像要被彻底撕成碎片。云逍能感觉到,屏障的防御力在一点点减弱,他体内的灵力也在快速消耗,掌心的黑痕被邪气刺激,疼得更厉害了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经脉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。
“这金行邪气比之前的木祟更邪门。”云逍咬着牙撑着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青木令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“它不光能斩断灵力,还能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钻,要是被利刃划到,邪气会一下子窜满全身,到时候就算是玄青子掌门,怕是也救不了。林越,你小心点,别被利刃碰到!”
“我来帮你!”林越的声音传过来,他攥着青铜令牌,把体内的水行灵力源源不断地注进去——令牌泛着淡蓝色的光,在空中变成一道清澈的水幕,像瀑布似的挡在云逍旁边。水幕跟金色利刃撞在一起,“滋滋”响,水汽一下子漫开来,像浓雾把整个藏经阁裹住,黑袍男人的身影变得模模糊糊,看不清动作。水行灵力本就有滋养和净化的用处,虽说挡不住金行邪气,却能像一层浸了月光的薄纱,轻轻裹住那些泛着幽绿邪气的金刃——淡蓝色水幕上跳动着细碎的光,宛如清晨湖面被微风拂过的粼粼波光,每一缕水纹都在与邪气无声角力,硬生生将金刃的凌厉势头拖慢了半拍,像是给疾驰的恶狼套上了沉重的枷锁。林越额头上缀满黄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的沟壑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砸在青铜令牌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他的手臂因持续灌注灵力而微微发抖,肌肉紧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,指节却死死攥着令牌,泛出青白色的冷光——他比谁都清楚,这水幕是云逍的“第二道防线”,一旦破裂,淬毒的金刃会像饿极的豺狼般扑上来,云逍的绿色屏障会瞬间崩碎,在场所有人都会沦为邪祟砧板上的鱼肉,连魂魄都要被噬魂阵炼化成污浊的养料。
“就这点微末伎俩,也敢在血影教面前班门弄斧?”黑袍男人的笑声从浓雾中滚出来,裹着刺骨的寒意,像极了毒蛇吐信时的嘶鸣,每个字都淬着嘲讽的毒,“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今日这藏经阁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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