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般射出,精准地射中了黑熊的眼睛。黑熊惨叫一声,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,庞大的身体晃了晃,重重地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,身上的黑气也如潮水般散去,融入雾气中,消失不见。
“这黑熊是被血影教的邪术控制的。”木尘长老蹲下身,检查着黑熊的尸体,“看来他们也来过这里,说不定已经知道补天石在陨星谷。我们必须加快速度,绝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。”
弟子们点了点头,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跟着水灵长老和木尘长老,继续朝着山谷深处走去。雾气越来越浓,空气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,等待着发动攻击的时机。
厢房外,阿木蹲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一株刚采的薄荷草,叶片上的露珠顺着指尖滴落。他听到玄青子和林越的对话,知道云逍需要补天石才能醒来,也知道水灵长老和木尘长老去了陨星谷。可他等不了——云逍躺在厢房里,脸色苍白得像纸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稍不留意就要熄灭。阿木蹲在厢房窗下,指尖攥着的薄荷草被捏得发皱——那是云逍前日教他辨认的“清心草”,说过晨露未干时采下最灵,此刻叶片上的凉意却捂不热他心底的慌。他怕再等下去,那个会蹲在药圃里教他区分麦冬与沿阶草、会笑着帮他修补歪斜篱笆的云逍主事,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当夜凉透山月,青木门的守夜梆子刚敲过二更,阿木背着布包溜出了侧门。布包里塞着三块麦饼、一小瓷罐泉水,还有那把磨得发亮的小锄头——往日里它是翻土的工具,此刻却像个沉甸甸的承诺,压在他单薄的肩上。他没敢惊动任何人,只在药圃石桌上留下那株薄荷,叶片朝东摆放,像个无声的记号:他去了陨星谷,会把能救云逍的石头带回来。
山路是用碎石与荆棘铺就的陷阱。夜风卷着寒气往骨缝里钻,路边的酸枣刺像淬了冰的针,划破他的粗布裤腿,血珠渗出来,没等落地就冻成了细碎的冰晶,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疼。阿木咬着牙,每走一步都要扶着树干喘息,掌心被树皮磨得发红。他只记得灵童哥哥闲聊时提过,陨星谷在西北方,常年被“吞人的雾”裹着——可他不知道,那片雾的外围,血影教的暗哨正像冬眠的毒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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