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爹娘身影慢慢变得模糊,声音也越来越淡。他想起入山门时的场景,那天阳光正好,金色的阳光洒在“守护苍生”的匾额上,泛着耀眼的光芒,玄青子站在匾额下,对他们说:“修行之路,道心为尊,纵使前路布满荆棘,要与强大的邪祟为敌,也要坚守本心,不被邪祟诱惑,方能修成正果,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。”
阿石咬了咬牙,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,他艰难地调动体内残存的土灵力——他是土灵根,最擅稳固,虽灵力微弱得可怜,却也能勉强在经脉中筑起一道薄薄的土墙,像一道小小的屏障,试图抵抗邪煞的侵蚀。
可就在这时,云逍突然感觉到丹田内一阵剧烈的疼痛,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了进去,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疼痛来得如惊雷骤至,猛烈得让云逍浑身一颤——似烧红的烙铁猝然刺入丹田,又被冰水瞬间浇透,冷热交织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,他死死咬住下唇,齿间已渗出淡淡的血腥味。更让他心悸的是,丹田内那簇本就微弱的道心之火,竟被这股剧痛震得剧烈摇晃,橙红色的火苗瞬间缩成一点黯淡的红光,像狂风中摇曳的残烛,在无尽的黑暗里忽明忽暗,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熄灭,连一丝余温都留不下。
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,双手紧紧捂着小腹,指腹能清晰触到皮肤下传来的阵阵寒意——那不是寻常的冷,是带着邪性的冰,像无数条细小的冰虫,在他的丹府里横冲直撞,贪婪地啃噬着残存的灵力。隔着薄薄的素色衣料,他甚至能隐约看见,小腹处的衣料下,一缕淡淡的黑气正缓缓游走,那黑气如活物般不断扭曲、膨胀,似要冲破皮肤的束缚,将他的身体彻底沦为邪煞的容器。
“师兄!你怎么了?”躺在旁侧竹床的阿石,听到云逍压抑的闷哼,急忙挣扎着想要坐起。他用手肘撑着竹床,使出全身力气往上抬,可刚一发力,体内的邪煞便趁机反扑——一股冰冷的痛感从丹田炸开,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,像是无数根冰针在血肉里扎刺,眼前瞬间发黑,身体重重倒回竹床,发出“咚”的轻响。阿石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力:“是不是邪煞……邪煞又发作了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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