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格外耀眼,透着决绝与担当;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浓的黑雾,黑雾已经漫到了竹林边缘,连阳光都快透不进来,整个竹林都笼罩在一片阴森的黑暗里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,却又带着一丝敬佩:“罢了,你这孩子的性子,倒跟当年的初代主持一样犟,认准的事就不会回头。你在这儿等我,我去拿净化用的东西,千万别再调动灵力了,好好稳住气息,听见没?”
木灵长老转身进屋时,云逍靠在竹墙上,缓缓闭了闭眼,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气息,再次低头看向胸口的锦盒——透过布料,他能清晰感受到青木玉的温度,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刺痛。他轻轻打开锦盒,只见青木玉上的黑色纹路又深了些,像墨汁已经渗进了玉的内部,连翠绿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,可即便如此,那光芒依旧顽强地闪烁着,没有被完全吞噬,像在与邪煞抗争。“你是在提醒我,要更谨慎,对吗?”云逍轻声呢喃,指尖轻轻碰了碰玉面,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——这刺痛不是危险的预警,而是青木玉在与他并肩,在帮他感知邪煞的动向,像一位沉默的战友。他又摸了th口内侧,那里藏着爹娘的小像,是他出发前特意从家里带来的,照片上爹娘的笑容依旧慈祥。指尖传来纸张的温热,仿佛爹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云逍,别怕,爹娘相信你,你一定能平安回来,一定能护住大家。”
没过多久,木灵长老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从屋里出来,布包上绣着繁复的符文,符文里透着淡淡的灵力,能隐约看到里面装着不少东西,压得布包带子都有些变形。她把布包放在石桌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的东西整齐地摆放着:几捆捆扎好的灵草,有能净化邪煞的清露草,叶片翠绿;有能稳定灵力的凝神花,花瓣完好;还有能应急的止血草,带着清新的气息;几面刻着符文的木牌,木牌上的符文用朱砂勾勒,朱砂里混了灵力,透着淡淡的红色光晕;最显眼的是一个青铜罗盘,罗盘的盘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,刻度间还嵌着细小的灵晶,中心的指针是用陨铁做的,泛着冷冽的光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“这罗盘是初代主持传下来的,能精准测出地脉的邪煞浓度。”木灵长老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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