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像墨滴进水里,慢慢晕开。他快步走到木灵长老身边,蹲下身,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。片刻后,他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:“木灵长老的本命精血已经耗尽,道心也受了重创,恐怕……已经回天乏术了。”
云逍听到这句话,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抱着长老的手臂一动不动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往下掉,砸在长老的衣襟上,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渍——那水渍像一个个小伤口,印在素色的衣料上。他想起木灵长老第一次带他去后山认灵草时,蹲在地上,指着青木草说“你看这草心,是绿的,邪祟的草心是黑的,心正,草木也会跟着正”;想起他练符文总也练不好,把符纸揉了一地,她没有责备,只是捡起符纸,陪着他一张一张地画,说“别急,道心稳了,符文自然就顺了”;想起这次出发前,她偷偷塞给他一包醒神草,说“路上危险,这个能帮你稳住心神,别让邪煞钻了空子”……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,让他几乎要崩溃。
“长老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云逍哽咽着,声音里满是自责,“如果不是我实力不够,布净化阵时帮不上忙;如果不是我刚才被幻象迷惑,没能及时倒灵液,你就不会……不会用本命精血来撑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他说着,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腿,掌心的伤口裂开,鲜血渗出来,滴在黑泥里,可他却觉不出疼——心里的疼,早盖过了所有皮肉伤。
玄青子主持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云逍的肩膀:他的掌心带着常年修行的温暖,像一道暖流,慢慢淌进云逍的心里,缓解了些许的痛苦。“云逍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玄青子主持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木灵长老的牺牲,不是你的错。她是自愿的——从她戴上护法长老的玉牌那天起,就做好了为守护苍生牺牲的准备。她用自己的生命,换来了地脉的净化,换来了天下苍生的安宁。她的道心,会永远留在青木门的每一寸土地上,留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,像青木草一样,年年岁岁都能发芽。”
护法三长老中的金灵长老也走了过来:他一向严肃的脸上,此刻满是敬佩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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