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像随时会断裂。他们刻意避开地面——黑雾染过的泥土变得漆黑黏腻,像泼了一层融化的沥青,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,踩上去便会被牢牢粘住,更可怕的是,泥土里的邪煞会像贪婪的藤蔓,顺着鞋底往上爬,细细的黑丝缠上裤脚,要钻进布料的缝隙,缠上他们的脚踝。云逍走得格外小心,每一步都先轻轻踩实,掌心的青木玉微微发烫,玉面上的黑色纹路又深了些,像墨在玉里慢慢晕开,每一道纹路都透着阴寒,提醒他危险正像涨潮的海水,一点点漫上来,要将他彻底吞没。
突然,脚下的枯木“咔嚓”一声裂了,裂痕顺着木身蔓延,云逍重心一歪,半个脚掌猛地踩进黑泥里。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窜,像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进裤管,蛇信子般的寒气舔着皮肤,直往丹田冲去。“唔!”他闷哼一声,额上瞬间冒出汗来,急忙调动青木灵力去挡,可体内的邪煞像找准了缺口,立刻反扑,与黑泥里的邪煞内外夹击,像两把锋利的刀,在灵脉里狠狠切割,疼得他眼前发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快退!”木灵长老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云逍的胳膊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硬生生将他拉回旁边的枯木上,同时从布包里掏出另一面木牌,按在云逍脚踝处。木牌上的符文瞬间亮起,淡绿色的光像一层透明的膜,将缠在裤脚的黑丝邪煞逼退,黑泥里的寒气也散了些,可云逍脚踝的皮肤还是透着青灰,像冻坏了一般。“怎么样?邪煞没钻进灵脉吧?”木灵长老的声音里满是担忧,她指尖搭在云逍腕脉上,眉头皱得更紧,“你的邪煞又重了,脉息乱得像缠成一团的线,醒神草快撑不住了。再这么硬撑,没到落霞坡,你的灵脉就要被邪煞冻僵了。”
云逍靠在竹树干上,粗重地喘着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,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像一朵朵暗沉沉的花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丹田处的道心之火又弱了些,原本暖融融的橙红光晕变得暗淡,像风中摇曳的烛苗,火苗时不时往回缩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邪煞吹灭。“我没事……”他咬着牙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不肯松口,从布包里掏出另一株醒神草,草叶上还沾着泥土,他胡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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