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骨,既能固定渠壁,又能除尽杂草。越师弟你沿着藤蔓的痕迹挖,深度及膝便可,不必挖得太深,免得伤了浅表的灵脉;风师弟清障时留意枯枝下的石缝,那些不起眼的石缝里常扎根着灵草,尤其是叶片带锯齿的‘凝露草’,汁液能滋养灵力,千万莫要碰伤了。”
林越响亮地应了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,扎了个稳固的马步,将开山斧高高抡起,斧刃在晨光里划出一道亮闪闪的弧线,“呼”地一声劈了下去。每一斧下去都切得土层整齐脱落,溅起的泥土带着湿润的腥气与草根的清香,落在他的裤腿上,很快便积了一层薄泥。他越挖越起劲,额角的汗珠刚冒出来,便用袖子一把擦去,袖子上的泥渍蹭得脸颊花花绿绿,自己却浑然不觉,只一门心思地往前挖。林风提着小锄跟在后面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踩坏了旁边的藤蔓:遇着丛生的荆棘,便弯腰用锄尖轻轻挑开藤蔓的缠绕,再小心翼翼地将荆棘连根拔起,生怕扯断了旁边的草根;见着埋在土里的碎石,便先用指节轻轻敲了敲——灵石敲起来清脆如铃,普通石头则沉闷厚重,确认是寻常石头后,才小心地捡起来,堆在渠边备用,心里盘算着日后可以用这些碎石垒砌灶台。云逍拄着桃木杖缓步跟在两人身后,目光如炬般扫过藤蔓的长势,时不时屈指弹出一缕淡绿色的灵力,那灵力落在藤蔓的转弯处,藤蔓便立刻长得更粗壮些,牢牢扎进土层里,就算有山风吹过也纹丝不动。日头渐渐升高,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渠底的泥土被晒得微微发烫,三人的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林越索性脱了短褂,赤着的脊梁上,汗珠滚成了串,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,他却浑然不觉,嘴里还哼着家乡的小调,调子粗犷又欢快,裹着满满的干劲飘向山谷深处。
水渠在三人的合力下渐渐变长,像一条青绿色的灵蛇般从灵泉方向蜿蜒向临时据点,藤蔓扎成的渠壁整齐又牢固,渠底被林越用斧背拍得平平整整,绝不会积留泥沙。当林越最后一斧劈开渠尾的土埂时,斧刃深深嵌入土中半寸,他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两步,胸膛剧烈起伏着,顺手抓起旁边的水壶,拧开盖子便灌了一大口凉水,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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