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快把桃木珠埋在渠首的土里,运转你的木系灵力催动它!木克土,你的灵力能暂时压制住邪煞!”他急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同时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全部注入桃木杖的根系。指尖因为灵力透支而微微发抖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。根系在地下疯狂生长,像一张巨大的网般紧紧包裹住邪土,终于触到了邪土的最底层——那是一层比上层更坚硬、阴寒更重的黑色土层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响,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地下的邪土终于被根系彻底穿透!一道半人高的水柱突然从塌陷处喷涌而出,带着浓郁的灵气溅了三人满身,冰凉的泉水瞬间浇灭了地上的火焰,也驱散了那股刺鼻的臭味,水珠落在脸上,带着灵泉特有的清冽,沁人心脾。
林越率先欢呼起来,不顾身上的泥水,张开双臂迎着水柱跑了过去,冰凉的泉水浇在他滚烫的脊梁上,让他舒服得喟叹出声,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清澈的泉水冲走了。他甚至还捧起一捧泉水,猛灌了一大口,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口干舌燥。林风也松了口气,从渠首快步走了过来,脚步还有些虚浮——显然催动桃木珠阻挡邪煞,也消耗了他不少灵力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桃木珠,珠身的光泽已经变得十分黯淡,原本温润的木质也变得有些发凉,珠子表面的纹路里还沾着一点黑泥,显然是耗尽心神才勉强阻住了邪煞的蔓延。云逍却没有丝毫放松,他拄着桃木杖,身子微微晃了晃,若不是及时扶住旁边的渠壁,差点就倒了下去。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泉水,目光紧紧盯着重新流淌的泉水,眉峰依旧紧紧锁着,眸底的凝重像铁一般沉重。方才根系穿透邪土最底层时,他分明感觉到地下深处,还藏着一股更浓郁、更阴冷的气息,那气息不像邪土这般分散,而是凝聚成一团,像一头蛰伏了千年的巨兽,被他们惊动后,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,正隔着厚厚的土层,用充满恶意的目光窥伺着他们,那股纯粹的恶意,比眼前的邪土更令人心悸,更恐怖。
夕阳渐渐西沉,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金红,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,也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水渠边的草地上,随着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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