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十足,那个叫林风的小娃娃,资质虽好,可面对十只成熟煞灵,恐怕早已成了煞灵口中的美餐,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不一定呢。”
黑影的话刚说完,阿禾腰间的青铜罗盘突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如瓷器碎裂般清晰。罗盘表面的指针和刻度盘瞬间碎裂成数块,铜壳子也裂开了一道大口子,里面的指针芯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,再无半分灵力波动。阿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她颤抖着捡起破碎的罗盘,指尖抚过冰冷的铜壳,感受不到半点熟悉的灵力震颤,声音带着哭腔,还透着一丝绝望:“师父,据点那边的灵力波动……完全消失了!传音符也失去了联系,我连续呼唤了三次,都没有任何回应,林风师兄他……他可能真的出事了!”
林越脸色骤沉,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——林风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两人自幼一同拜师学艺,情谊深厚胜似性命。他猛地收剑,剑鞘撞击腰间发出“当”的一声,转身就要往谷外冲:“我去救林风!据点绝不能丢,师兄更不能有事!”可他刚迈出一步,便被云逍伸手死死拽住胳膊,云逍的手力大无穷,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“不能走!”云逍咬着牙,声音因用力而有些沙哑,眼神却异常坚定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我们现在走了,子阵眼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重新凝聚,到时候子母阵相互呼应,母阵眼彻底觉醒,整个青木峰就真的完了!牺牲一个据点事小,要是让黑瘴宗掌控了青木峰的灵脉,建立起稳固的煞域,整个东南修真界都会受到威胁,届时死伤何止千人!”他转头怒视黑影,桃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,火光再次暴涨三尺,带着凛然正气:“你以为我们青木门的人是吓大的?今日要么你交出破阵之法,毁掉母阵眼,要么我们就同归于尽,我就是拼着魂飞魄散,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,绝不让你的阴谋得逞!”
黑影黑布下似在憋笑,笑声透过黑布传出来,显得更加诡异阴森,还带着一丝癫狂与不屑:“同归于尽?就凭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?还不够格!我修炼了五十年,又借青木峰灵脉蕴养了三年,早已突破化境,实力早已今非昔比——杀你们,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,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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