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他修行五年,见过邪魔外道无数,与黑瘴宗交手也有十几次,经历过生死危机,却从未想过宗门内部会有内奸,而且还是内门弟子。内门弟子都是宗门精挑细选的人才,修行五年以上,对宗门忠心耿耿,是宗门的未来与希望,怎么会背叛宗门,投靠无恶不作的黑瘴宗?他看着那半枚令牌,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,像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。
陆沉接过玉佩,手指摩挲着令牌上模糊的刻痕,指尖的灵力探入其中,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青木峰灵力波动——这确实是内门弟子的令牌无疑,而且是修行五年以上的内门弟子所持,令牌边缘的包浆骗不了人,那是常年佩戴形成的痕迹。他皱着眉头,将玉佩翻来覆去地看,曼陀罗花的花芯刚好能容纳一枚完整的令牌,显然这半枚是刻意拆分的,不是自然断裂。“令牌的另一半呢?”陆沉眉头紧锁,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,“难道暗桩不止一处,还有内奸在宗门内接应?这半枚令牌,是他们的联络信物?”他越想越觉得可怕,若是内奸潜伏在宗门内部,那宗门的一切机密都可能被黑瘴宗知晓,后续的行动会更加艰难,甚至可能有灭顶之灾。
苏衍突然想起黑衣修士临死前的狂言,“灵脉的口子已经撕开三尺”,心头猛地一沉,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“陆队,单靠这一个暗桩,就算抽三个月,也顶多撕开灵脉一寸口子,绝不可能到三尺。他说‘三尺’,说明肯定还有其他暗桩在同步行动,而且数量不少。”他回头看向陆沉手中的玉佩,墨色的玉面映着绿色的灯焰,显得格外诡异,“这玉佩说不定是暗桩之间的联络凭证,不同的暗桩持有不同的信物,而内奸手里,很可能握着另一半令牌,负责统筹这些暗桩,传递消息,调配资源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宗门内部就太危险了,我们身边的任何人,都可能是内奸。”
林小满也凑了过来,看着那枚玉佩,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着说道:“内奸?内门弟子里都是修行五年以上的师兄,他们都是宗门的精英,怎么会有黑瘴宗的人?周航师兄他们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,周航是他的授业师兄,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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