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疼,丹田处凉意越来越重,握着剑柄的手也越来越沉,指缝里汗浸湿了剑柄上缠绳,滑腻腻抓不稳。可他不敢吭声,只敢紧紧跟着苏衍脚步,看着师兄青色衣袍下摆在雾中晃动,像抓着救命稻草,那抹青色是这死寂枯林里唯一的活气。
当队伍推进到离藤蔓山壁还有三丈远时,藤蔓覆盖的地方突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——那声响细微却清晰,像是机括转动时齿轮咬合的脆响,带着金属冷硬,穿透风声钻进每个人耳朵,像一根针戳破了紧绷的弦。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僵住了,连呼吸都停了下来,林间雾气仿佛也凝固了,连飘落枯叶都悬在半空。
“停!”陆沉反应快如闪电,手腕一翻就将罗盘挡在胸前,罗盘上指针再次疯狂转动,发出“滋滋”响声,像要挣脱罗盘束缚。同时他身形侧移,如老熊护崽般挡在最前排两名弟子身前,青锋剑已握在手中,剑身上青光隐隐闪烁,虽微弱却带着千钧之力,那是他毕生修为凝聚的底气。
可还是晚了。两道黑影如同从墨汁里捞出来的鬼魅,借着雾气掩护骤然从藤蔓后窜出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连影子都追不上他们速度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他们身上黑衣与雾气融为一体,布料粗糙如麻袋,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轮廓,没有半分多余赘肉,显然是常年苦修邪术的身形;脸上蒙着黑色面巾,只露出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,像两簇跳动鬼火,没有半分人的温度,只有野兽般的凶戾;手中弯月形邪器泛着乌油油光,那光泽不是金属亮,是腐肉般的暗哑,刃口处滴落着黑色液体,那液体坠在枯树叶上,竟“滋”地一声烧出个小洞,冒出缕缕黑烟,空气中的腥臭味瞬间浓得化不开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邪器划破空气时带着尖锐啸声,像冤魂哭嚎,直扑队伍前排两名弟子,那啸声裹着邪煞之气,听得人耳膜发疼,丹田发寒,连流转灵力都险些滞涩,像是被冻住了一般。
“小心!”苏衍纵身前扑,动作快如脱兔,脚尖在枯树枝上一点,身形借力跃起,腰间赤金铃被他灌注了金灵之力,骤然爆发出耀眼金光,那光芒不像阳光般炽热,却带着金灵之力独有的刚猛,如利剑般刺破浓雾,将周围雾气都驱散了三尺。铃音清脆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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