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形成“血煞闭环”,护罩的威力会再增三倍,到时候别说破阵,他们几人怕是都要折在这里,成为阵法的一部分,魂魄被永远困在光柱里,像那些山精的魂体一样,在里面痛苦哀嚎,永无宁日。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那是之前护罩的反震之力震伤了内腑,气血上涌所致。目光扫过身边弟子们紧绷的脸,大师兄沈言的额头已沁出冷汗,握着青铜剑的手微微发抖,却依旧死死盯着藤蔓;二师兄马武的桃木盾上已经缠上了几根藤蔓,正在滋滋作响,盾面的八卦符光芒越来越弱;三师弟肖文的弩箭已经上弦,随时准备射击,脸色发白却没有一丝退缩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云逍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躺在病榻上,枯瘦的手握着他的手腕说的话:“镇邪之道,不在于力强,而在于心坚。邪煞虽烈,终怕至阳至刚的浩然之气,那气,藏在血脉里,藏在守护的信念里,只要心不垮,气便不散,邪祟自然退避。”更糟的是,落魂崖短斧断裂的脆响里掺着赵弟子的惨叫,黑水潭阿禾的提醒声越来越急。云逍抬头,血月红光盛得像活物心脏在跳,邪煞气几乎淹没山谷。青锋剑震颤加剧,镇邪符光芒如风中残烛。他清楚,再拖下去“血煞闭环”一成,护
他猛地握紧剑柄,丹田处的灵力如沉睡的火山般苏醒,顺着经脉疯狂涌向剑身,经脉被灵力撑得微微发胀,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感,却被他强行压下——此刻已顾不得自身伤痛。青锋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银辉,那光芒比之前强盛十倍,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悬在身前,将他周身三尺内的邪煞之气逼退,连空中的黑雾都被照得无所遁形,露出里面扭曲的虚影。“诸位,随我一同催动‘同心诀’,以剑为引,聚四人之力,破此护罩!”云逍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石板上的铁钉,铿锵有力,穿透了藤蔓的嘶嘶声和生魂的哀嚎声。他双脚错开,摆出宗门秘传的“三才破阵”姿势,左脚在前,右脚在后,身体微微下沉,重心放低,剑刃斜指地面,银辉顺着剑刃漫延到地面,在血月的红光中,划出一道刺眼的银线,将地面的邪煞之气灼烧出一道浅沟,沟里冒着白烟,散发出焦糊味。弟子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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