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根肋骨,丹田都受了伤,卧病在床三个月都下不了地,怎么还敢带着人来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难道他就不怕被您彻底斩了?”林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青,指骨隐隐发白。师父掌心的温度裹着信任,比任何鼓励都烫心。“师父放心!弟子拼了命,也不让村民受半分伤!”他转头望向迷雾山谷,黑柱仍往天上窜,喉结又动了动,声音带着不甘,“可周老怪上次在断魂桥被您刺穿肋下,我乔装货郎探查,听他弟子说断了三根肋骨,丹田受损卧病三月,怎么还敢来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云逍望向迷雾山谷的方向,黑雾中那道消瘦的身影正高举着血色幡旗,黑色法袍上绣着的骷髅纹路在血月下发着诡异的红光,风一吹,法袍空荡荡的左袖就晃了晃——那是二十年前被林风的爹斩断的。“他修炼的血煞功本就损人利己,靠吸食生魂提升修为,上次我破了他的根基,丹田受损严重,修为一天比一天衰退。”云逍的声音里淬着冰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那是十年前的血海深仇,当年他的师父就是被周老怪用毒暗算,毒发时全身溃烂而死,“若不能借今日血月之利,以青木峰万人生灵为祭重修根基,不出三月他就会修为尽散,化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,比死还难受。他这是赌上整个黑瘴宗的弟子,换他一条苟延残喘的命,这种人为了活命,连自己的亲徒都能当祭品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云逍望向黑雾中那道消瘦身影,对方高举血色幡旗,黑色法袍的骷髅纹路在血月下发着诡异红光,风一吹,空荡荡的左袖晃了晃——那是二十年前被林风爹斩断的。“他练的血煞功靠吸食生魂续命,上次我破了他根基,修为一日日衰退。”云逍声音淬着冰,眼底寒芒翻涌,十年前师父被周老怪用毒暗算,全身溃烂而死的模样在眼前闪回,“若不借今日血月,以青木峰万人生灵为祭重修根基,不出三月就会沦为废人,比死还难受。他赌上整个黑瘴宗换自己苟活,连亲徒都能当祭品,还有什么做不出?”
“那还等什么!”粗嘎的吼声从台下传来,林越提着一对镔铁短斧大步走来,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咚咚响。那对短斧足有三十斤重,斧刃足有巴掌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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