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三次,阵眼外围的护罩已借血月之力成型,护罩里裹着的是黑瘴宗攒了三代的百年邪煞,那是用无数生魂炼制的,寻常法器砍上去,怕是连痕迹都留不下,反而会被邪煞之气反噬,伤了自身。”她抬手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小的竹篮,竹篮是她娘生前给她编的,上面还刻着简单的梅花花纹,竹篮里整齐叠放着二十余张破邪符,符纸边缘被她细心地剪了锯齿状,“这是我用清晨卯时的无根水调和朱砂画的符,画的时候还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清心咒,比寻常符纸威力强三成,或许能扰乱护罩的气息,但要彻底破阵,必须找到阵眼的核心法器,否则都是徒劳。”阿禾轻轻扯了扯他衣袖,水绿色劲装衬得她像潭沉静秋水,与林越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。刚满二十的姑娘眉清目秀,丝绦束着纤细却坚韧的腰,腰间玉坠是师父遗物,据说能安神定魂。她指尖绕着淬冰魄的长鞭,北海冰蚕丝织的鞭身泛着凉意,鞭梢银铃偶尔轻响,驱散几分诡异。“林越师兄莫急。”秀眉微蹙,睫毛投下淡影,声音轻柔却笃定,“我用‘望气术’看了三次,阵眼护罩裹着黑瘴宗三代攒下的百年邪煞——那是无数生魂炼的,寻常法器砍上去留不下痕迹,反会被反噬。”她拍了拍娘生前编的梅花竹篮,里面破邪符边缘剪着整齐锯齿,“这是卯时无根水调朱砂画的,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清心咒,威力强三成,能扰护罩气息,但破阵必须找核心法器,不然都是白费力气。”
云逍不再多言,足尖一点跃下望风台,玄色道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,像一只展翅的黑鹰俯冲而下。“呛啷”一声脆响,青锋剑出鞘,剑身在血月映照下泛起一道清冷如秋水的弧光,那光芒纯净而锐利,所及之处,周围弥漫的邪煞之气像遇到烈火的冰雪,纷纷退开几分,在他身前让出一条半丈宽的通道。“林越带赵、钱二位弟子去落魂崖,那里是三阵的‘骨’,地势险峻,崖壁上全是暗桩陷阱,易守难攻,需以刚猛之力破之,赵弟子带足破邪符,钱弟子持桃木盾护着你们的后路,切记不可孤军深入;阿禾带孙、李二位弟子去黑水潭,那里是三阵的‘血’,潭水被邪煞污染成了毒水,你的冰魄鞭能克水煞,孙弟子擅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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