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泛了白,剑身上还沾着清晨清理营地时蹭到的草屑,在暗红光晕里闪着细碎的绿意。“我知道这护罩的弱点!我能破它!你们再撑片刻,就片刻!”他一边跑,一边回头朝众人高喊,山风吹开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双往日里总是藏着怯懦的眼睛,此刻里面竟燃着两簇不灭的火苗,亮得惊人。
“云逍师兄,信我一次!”陈默跑到护罩近前,又回头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,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他的胸膛还在因刚才的奔跑而剧烈起伏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混合着黑瘴带来的灰渍,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印子。脚步虽仍有踉跄,却每次都能稳稳稳住身形,手中的桃木剑握得愈发牢固,仿佛那不是一柄剑,而是他全部的信念支撑。“护罩的核心有破绽,我真的能破!”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众人,在触及云逍满是担忧的眼神时,轻轻点了点头,传递着无声的信心。
云逍心头猛地一震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冰蛇般缠上心脏,让他浑身发冷。他刚要开口喊“回来!这护罩邪性得很,危险!”,陈默却已冲到了护罩三丈之外——那是邪煞之力最稀薄,却也最危险的边缘地带。少年猛地顿住脚步,胸膛因急促奔跑而剧烈起伏,胸口的衣襟随着呼吸一鼓一收。他的左手飞快探向腰间——那里挂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,是他用一块珍藏了许久的墨玉换来的,瓶身上还贴着他自己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的“疗伤丹”三个字,字迹虽丑,却透着满满的珍视。那是他省吃俭用,把师父每月给的月例银攒了大半,再加上自己私藏的那块墨玉,才换来的上等疗伤药,药效在青云门弟子中算得上顶尖。往日里,他宝贝得堪比性命,上次被邪煞擦伤胳膊,也只敢倒出一点点粉末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,剩余的药一直挂在腰间,像是某种最后的慰藉。此刻,他却没有半分犹豫,手指一松,瓷瓶便狠狠砸在地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呼啸的山风中格外清晰,白色的药粉混着碎石子,被黑风一卷,瞬间就消散在瘴气里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这一砸,砸掉的何止是一瓶疗伤药,更是他最后的退路。
“哪里来的黄口小儿,也敢在此饶舌放肆!”护罩中央,黑瘴宗首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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