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们这些人都已成了孤魂野鬼。若下次他们倾全教之力而来,我们这些零散的门派,各自为战,恐怕无人能独善其身啊。”云逍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暮色,残阳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山岭上,镀上了一层悲壮的血色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握紧了手中的“守正”木剑,剑身上的血迹与邪煞之气在青灵之力的运转下渐渐干涸,留下淡淡的痕迹。心中却无比清明——这场与幽冥教的战争,从来都不是一场简单的跨域支援战,它只是一个开端,一个信号,一场席卷所有正道门派的浩劫,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,悄然拉开了帷幕,前路注定布满荆棘与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