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置喙的决断。李慕然刚要开口反驳,说战场凶险,小姑娘灵脉未稳,云逍已抢先补充道:“让她待在飞舟船舱的最内层安全区,由两名擅长防御的弟子贴身看守,备好传送符,一旦有危险或她踏出舱门半步,立刻启动传送符送回青木峰,不得有误。”青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,闪烁着惊喜的光芒,连忙双手接过护心符攥在手心,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,小声却清晰地说道:“多谢掌门!弟子一定听话,绝不添乱,还会多画些火灵符备用!”
灵木飞舟缓缓升空,木翼划破云层,青色灵光在天际拖出长长的尾迹。船舱内,林风将灵纸地形图铺在案上,指尖重重敲在西北角:“这里是火灵最薄处,幽冥教从这儿撕的口子。我们到了先结五行阵补上,再让李慕然师兄引火灵攻邪煞核心。”
云逍独自站在飞舟前端的瞭望台上,月白道袍被高空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,衣摆翻飞如旗帜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却丝毫未动他沉静的神色。他望着下方急速掠过的山川河流,眼底映着苍茫大地,从青绿的山林到蜿蜒的河流,再到散落的村落,一派宁静祥和,与即将面对的惨烈战场形成鲜明对比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“守正”木剑的纹路——当年师父就是握着这柄剑,死在守护灵脉的战场上,剑身上还留着魔修邪器划过的浅痕,那道痕迹早已深入木质,成了永恒的印记。幽冥教沉寂了整整十年,这十年间销声匿迹,无人知晓他们在暗中积蓄了多少力量,此次突然动用半数主力突袭赤焰岭,绝非只为夺取一条灵脉那么简单,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图谋,或许是在试探各大门派的虚实,或许是在为全面入侵正道疆域做铺垫。可他转念想起林烈那带着血沫的求救声,想起丹霞派弟子临死前的惨叫,又将所有杂念狠狠压在心底,此刻容不得半分犹豫,救援刻不容缓。风里已渐渐裹着越来越浓的焦糊味与血腥味,那股气味越来越清晰,赤焰岭,快到了。
两个时辰后,赤焰岭的轮廓终于在漫天黑红色煞气中若隐若现,可映入众人眼帘的,却是一幅令人心悸的人间炼狱景象,让飞舟上不少年轻弟子脸色发白,握紧了手中的法器。漫天黑红色的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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