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怪笑,肩背因常年修炼邪功而微微佝偻,却透着一股俯瞰蝼蚁般的睥睨狂傲,黑袍下摆扫过地上的尸身,连半分停顿都没有。
身后的大长老急忙佝偻着身子凑上,他枯槁的脸上皱纹挤成一团,像被狂风揉皱的老树皮,声音尖细如绣花针般刺耳:"首领英明!那云逍黄毛小儿,不过是得了他师父的几分真传,仗着五行术法的根基侥幸崭露头角,也敢与我等半步智神的修为抗衡?今日他若敢出面,便是他的死期!"话音未落,他突然伸出鸡爪般的手指指向西侧战场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阴狠:"看!那小儿还在负隅顽抗,竟还护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!"
西侧战场的硝烟里,云逍正挥杖拍飞一名扑来的幽冥教徒。那教徒被桃木杖上的清心玉光芒扫中,惨叫着化为一缕黑烟消散,而云逍身上的月白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,勾勒出他常年修炼而成的紧绷肌肉线条。他左肩缠着的三指宽粗布绷带渗着暗红血渍,绷带边缘还凝着几点不易察觉的黑气——那是方才为护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弟子,硬生生接下墨无常副手黑煞使一记邪煞掌的痕迹,此刻煞气正顺着经脉往丹田处钻,疼得他牙关紧咬。被护在身后的小弟子是刚入五行殿半年的记名弟子,法衣已被邪器撕烂数个口子,露出胳膊上的淤青,此刻正双手紧攥着断裂的铁剑瑟瑟发抖,却仍强撑着将后背靠向云逍,试图为他挡下些许偷袭。
就在这时,灵脉禁地方向突然传来"咔嚓"一声脆响,那声音清脆如琉璃盏坠地,在嘈杂的战场中格外刺耳。云逍心中骤然一紧,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,他猛地转头望去——只见玄水防御阵的淡蓝色光幕已如蛛网般布满裂痕,数道黑气正从裂缝中疯狂涌入,而墨无常四人正踩着散落的阵旗与修士尸身,大步流星地直奔禁地中央那处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灵脉核心而去。核心旁的汉白玉石台上,一枚拳头大小的青绿色青木种子正随着灵脉波动微微颤动,绿光中还裹着几缕肉眼可见的金色生机,那是青木峰万年灵脉的本源所在。
"不好!"云逍低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因焦急而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来不及多想,猛地将桃木杖往地面一点,杖尖触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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