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字,从行囊里取出护灵符文拓本,油纸页子被山风掀得哗哗响,边角都卷了起来,“我要半个时辰才能绘完,符文成型时最是脆弱,这段时间绝不能被打扰,哪怕是一只耗子窜过都可能前功尽弃。”
沈惊鸿二话不说,立刻在树下布了个简易警戒圈,赵师兄守左,李师姐守右,他自己站在林砚秋正前方,“惊蛰”剑横在胸前,剑刃映着老槐树狰狞的黑影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。方晓生攥着符箓跟在沈惊鸿身后,手心的汗把符箓浸得发潮,边角都软了,他偷偷抬眼瞧林砚秋——她正低头研朱砂,狼毫笔悬在拓本上方,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,倒像是比临阵对决的将士还要专注几分。
朱砂在砚台里研得细腻如脂,林砚秋深吸一口气,将灵力缓缓聚在笔尖,指尖因运力而泛白。朱红色的线条在拓本上流转,起初如烈火般鲜红,带着灵力的暖意,可画到第三笔时,颜色突然暗了下去,像被冷水浇过的火苗,“呼”地化作一缕黑烟散了,只在纸上留下一道淡黑色的痕迹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方晓生的惊呼刚出口,就被沈惊鸿狠狠瞪了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冰,吓得他赶紧捂住嘴,只敢从指缝里偷看。林砚秋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,指节泛白,连掌心都沁出了冷汗——她明明是按拓本一笔一画描的,灵力注入分毫不差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,怎么会突然失效?母亲曾说过,绘符如做人,要顺其天性,不可强为,可这拓本是学院传下来的正统典籍,难道还会有错?她咬着下唇,余光瞥见老槐树上的黑色纹路似乎又深了几分,心里更急了。
“小心!”左侧突然传来赵师兄的暴喝,带着灵力的震颤。三只黑鼠从灌木丛里窜出来,比寻常老鼠大了三倍,皮毛油亮发黑,红眼睛像两簇鬼火,牙齿泛着幽冷的黑光,尖啸着直扑向蹲在地上的林砚秋。沈惊鸿的剑快得像流星赶月,“唰”的一声,一只黑鼠已被劈成两半,黑血溅在他的劲装上,烧出一个个小洞,冒着黑烟。
“晓生,抛符!”沈惊鸿一剑逼退第二只黑鼠,剑光划过黑鼠脊背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黑血喷溅而出。可他余光刚扫过,便见第三只黑鼠绕到了林砚秋身后,尖牙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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