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药就不烧了,等好了叔带你去摘甜枣吃。”闻言孩子的小舌头动了动,眼睛亮了亮,王石匠心里一喜,手里的药碗都晃了晃,洒出几滴药汁在地上,赶紧稳住:“正好!我正愁人手不够呢!老栓叔刚去物资队了,等他回来咱分两组,一组学符文,一组去修墙,两不耽误!赵哥,你们村的墙是青石垒的吧?那符文得刻得深点,最少要半指深,刻完了还要用朱砂填实,再用桐油抹一遍,桐油是用老桐树的果子榨的,能封着朱砂不褪色,不然经不住瘴气啃噬——上次西坡的墙就是刻浅了,不到半月符文就模糊了,差点让妖人钻了空子,多亏巡逻队来得及时,不然节点就毁了,那可是十几个兄弟用命守下来的。”他说着指了指地上的符纸,又拿起一支兽骨笔,在符纸上比划着:“你看这纹路,刻的时候要跟着石纹走,顺着力道来,就像咱刨木头要顺木纹,不然石头容易崩裂,反而不结实,还得重新砌,白费功夫。”
赵木匠往地上一坐,从怀里掏出个葫芦猛灌了几口,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,打湿了一片衣襟,他抹了把嘴,把葫芦往腰上一挂,葫芦上还系着个木工用的墨斗,墨线是用灵脉边的麻线做的,格外结实。“可不是嘛!上次枯灵教的人用黑火炸墙,‘轰隆’一声,崩了个碗大的洞,碎石子溅得老远,差点砸到守点的小兄弟,那孩子才十五岁,刚从学院下来实习!多亏了巡逻队来得快,用临时符文堵住了,不然灵脉节点就毁了,咱全村人都得喝西北风!”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个木疙瘩,递到王石匠面前,眼里闪着得意的光,像个献宝的孩子:“你看,俺照着仙师给的图纸做的符文凿子,刃口用的是灵脉边的精铁,磨得锋利,木柄是枣木的,握着手不滑,刻石头跟刻松木似的,不费劲儿!俺试了,刻那拐点比用刀子划木头还顺,比学院里给的凿子还好用,俺还给村里伙计们都做了一把!”王石匠接过来一看,果然做得精致,刃口锋利,柄上还刻着防滑纹,忍不住称赞了一句:“赵哥好手艺,这凿子能用十年!”让赵木匠笑得合不拢嘴。
日头升到头顶时,老槐树的影子缩成了一团,投在地上像个巨大的墨点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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