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,转头就想跑,却被赵木匠带着人拦住了去路,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像铁桶一样严实。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赵木匠举起凿子,眼里闪着狠劲,他当年就是因为灵脉被袭,房子被烧了,爹娘没地方住,冻了半宿,才立志要守好灵脉,不让悲剧重演,“上次你们烧我房子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俺们庄稼汉的厉害!让你们知道,拆了咱的家,咱就跟你们拼命!”他朝着一个教徒的膝盖就凿了下去,凿子尖扎进肉里,教徒疼得直咧嘴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手里的黑火符掉在地上,被春丫一脚踩灭,火星子溅在她的草鞋上,烧了个小洞,她都没察觉,只是紧紧盯着另一个教徒,防止他逃跑。另一个教徒想反抗,挥舞着手里的骨杖就往赵木匠头上砸,被旁边的张铁匠一铁锤砸在手腕上,骨杖“当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几个汉子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,拳头雨点般落下,很快就没了动静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**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三个教徒就被制服了,捆在枯树上,绳子勒得紧紧的,嵌进了肉里,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王石匠赶紧跑过去给受伤的弟子喂疗伤丹,丹药刚喂下去,两个弟子的脸色就好看了些,能慢慢睁开眼睛了,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弟子虚弱地说:“多谢各位乡亲……不然……符文碑就毁了,灵脉……灵脉就危险了……”赵木匠则带着人用石块修补符文碑,汉子们有的搬石头,那石头足有百斤重,汉子们喊着号子抬起来,脸憋得通红;有的凿刻,凿子敲在石头上火星四溅;有的用朱砂填补磨损的符文,动作麻利得很,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,要把被破坏的符文碑修好,比修自己家的房子还用心,因为他们知道,这碑护着的是整个青木峰的安宁。李老栓蹲在地上,看着自己画的符纸还在隐隐发光,像颗绿色的小灯笼,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,像看自己的孙子考上功名似的,嘴角都微微上扬:“你看,咱凡夫俗子画的符文,也能降妖除魔。仙师说得对,心诚比啥都强,咱画符的时候想着护着娃、护着村、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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