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成,断了就没了劲道,符文也就失去了效力。颜料要涂抹均匀,不要太薄,也不要太厚,太厚了干不透,容易脱落;太薄了灵气聚不住,起不到作用。涂的时候要顺着线条的走向,慢慢涂抹,不要着急。”
村民们围在一旁,听得格外认真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像地里的向日葵朝着太阳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有人从怀里掏出烟袋,却只是捏在手里,忘了点燃,烟丝都掉出来了几根;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刷子,指节发白,眼神专注而坚定;还有些年纪大的老人,耳朵不太好使,便拉着身边的年轻人,让他们仔细听,之后再讲给自己听。时不时有人提出一些问题,语气里带着几分拘谨,却又充满了认真,生怕自己问得太简单被笑话。
“道长,这符文绘制在山上,风这么大,雪又这么厚,会不会被吹散、冻住啊?要是刚画好就被雪盖住了,那不就白忙活了吗?”一位年轻的村民问道,他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,是村里的后生,名叫狗蛋,眼神里满是担忧,紧紧攥着手中的刷子。
守正学院的弟子笑了笑,温和地答道:“这位小兄弟放心,不会的。这种符文颜料是云逍小友花费了不少心血特制的,里面掺了灵砂和地乳,不仅防水防雪,还能抵御严寒,就算是零下几十度的低温,也不会冻结。而且它还能吸收天地灵气,越晒越牢固,就算是狂风暴雨,也冲不掉、刮不坏,能够长久维持效力,大家不用担心。”
讲解结束后,村民们便有序地领取了颜料桶和刷子,扛在肩上,朝着指定的山峰出发了。山路崎岖难行,积雪没到了脚踝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,脚下的碎石时不时滚落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不少人的鞋子和裤脚都被雪水打湿了,冻得僵硬发麻,甚至有些村民的手脚已经生了冻疮,一碰就疼,却没有一个人抱怨,也没有一个人掉队。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尽快绘完符文,为前线的修士们提供帮助,守护好自己的家园,守护好家里的亲人。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还主动帮着年老体弱的村民扛颜料桶,嘴里喊着:“李伯,您慢点,小心脚下!我帮您扛着,您跟在我后面就行!”“张婶,这边路滑,我扶您一把!”温暖的话语在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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