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疲惫却倔强的脸庞,从白发苍苍的长老到稚气未脱的年轻修士,从丹修的药尘满身到剑修的剑痕累累,指尖轻轻抚过万脉剑的剑鞘,那触感温润而坚实,是他道心的依托。语气愈发沉凝,如深潭落石,激起层层涟漪:“枯灵始祖若彻底苏醒,世间生机尽灭,草木为枯,鸟兽为骨,苍生皆为牵线傀儡。今日,我们便是守护这天地生机的最后一道屏障,退无可退,战无生路——唯有死战,方能求存!”
话音未落,他脚步猛地提速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出,衣袍猎猎作响,带起一阵凌厉的风。万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青金色弧线,剑风凌厉如霜雪,直逼前方拦路的几名枯灵教徒。那些教徒早已被枯灵之力侵蚀得面目全非,双眼浑浊如淤塞的泥沼,看不到半分神智;皮肤干瘪皱缩,紧紧贴在突出的骨骼上,像一截截被风干了千年的老树皮,泛着青灰的死气;他们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,如野兽般低沉沙哑,指甲暴涨三寸,泛着青黑的幽光,带着腐臭的气息,疯了一般扑上来。可剑势落下的瞬间,他们便如被烈火焚烧的枯叶,化为漫天飞散的枯屑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,只余下一缕刺鼻的死气,被风卷走。
核心突袭线的修士们无需多言,早已形成了默契的配合,各司其职,如齿轮般运转。丹修们指尖翻飞,瓷瓶接连开启,淡青色的疗伤丹药如雨点般洒下,落在伤口上便化作温润的灵力,像春雨浸润干裂的土地,缓缓缓解着众人的伤势;器修们低喝一声,本命法宝腾空而起,鼎光厚重如山岳,钟鸣悠远震人心魄,盾影沉凝似磐石,齐齐绽放出璀璨的灵光,构建起一道临时的防御壁垒,将后方的伤员护在其中,壁垒上的灵光流转,如同一道坚实的脊梁;剑修们则紧随云逍左右,剑光纵横交错,如银蛇乱舞,清剿着沿途残余的敌人,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绝的力量,不留半分余地。
一路之上,没有多余的言语,唯有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、枯灵教徒的嘶吼之声、修士们压抑的痛哼,以及丹药化开的清香、死气弥漫的腐臭,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曲生死交织的战歌。每一步前行,都踩着生死的界限;每一次挥剑,都赌上了自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