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草,叶片上总沾着露珠,能汇聚微薄灵韵,若是栽种在村落周边,能净化浊气。还有那崖边的玄铁藤,汁液可制护灵墨,就是毒性不小,采摘时要格外小心,沾到皮肤上会起疹子。”
同行的楚禾是个腼腆的姑娘,一身浅绿衣裙,背着药箱,闻言默默记下,时不时弯腰采摘几株凝露草,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箱。秦风则性子爽朗,扛着一把开山斧,走在最后,时不时帮大家托一把行囊,打趣道:“等咱们到了村落,定要让村民们看看,咱们守正弟子可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。”
走了整整五日,干粮所剩无几,众人脸上都沾了尘土,衣衫也被汗水浸透,又被山风风干,泛起白碱。第五日傍晚,他们终于抵达苍莽山区深处的第一个村落——黑石村。
远远望去,村子坐落在山坳间,房屋多是用黑石搭建,低矮简陋,屋顶盖着干枯的茅草,村口的老槐树枝叶枯黄,枝桠扭曲,像一双双干枯的手伸向天空,连带着周围的草木都显得无精打采,透着一股死气。村口的石磨旁,几个衣衫打补丁、面色蜡黄的村民正坐着歇息,有的搓着粗糙的手掌,有的低头叹气,见沈砚四人走来,都猛地警惕地站起身,眼神中满是戒备,下意识地往一起聚拢,甚至有个年轻汉子悄悄摸向了身后的柴刀。
沈砚放缓脚步,示意同伴们停下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那笑容干净而真诚,没有半分架子。他主动卸下背上的行囊,轻轻放在地上,以示无恶意,声音放缓:“诸位乡亲,我们是守正学院的弟子,此番前来,不是为了别的,只是想给大家讲讲灵脉守护的法子,教大家一些护家护院、保住庄稼的技巧,不收大家一分一毫。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没人说话,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戒备。过了许久,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者拄着一根枯木拐杖,慢慢走了过来,拐杖敲击在石板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他是黑石村的村长周老头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,眉头紧锁,像是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周老头上下打量着沈砚四人,目光在他们沾满尘土的衣衫、磨破的鞋履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他们放在地上的行囊,语气冷淡而疏离:“守正学院?没听过。我们这穷山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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