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侵蚀经脉、压制灵力,还能乱人心神。林风他们体内的灵力根基已损,若再晚回来半个时辰,恐怕经脉都会被彻底侵蚀,沦为废人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尝试潜入深海探查。”林风喘匀了气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,握着玉牌的手指微微颤抖,“可刚下潜到三百丈,海水压力就远超寻常,那股阴寒气息越来越浓,护道灵力像纸糊的一样,一触就破。突然来了一股暗涌,力道大得能撕碎渔船,阿凯和阿杰被卷走了……我们拼了命才往回游,实在无法深入……”他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眼眶泛红——阿凯和阿杰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,如今生死未卜,他却连他们的尸身都找不到,心中又痛又愧。
议事堂内陷入死寂,只有窗外的风呜呜作响,像在呜咽。周岳背着手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。他执掌东部分坛三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可今日之事,却让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——未知的气息,紊乱的灵脉,失踪的弟子,每一件都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。他知道,以东部分坛的力量,绝难应对这未知的危机,可他更清楚,守土有责,哪怕拼了性命,也不能让沿海生灵涂炭。
“李长老,”周岳转过身,语气坚定,“你带人即刻救治受伤的弟子,取坛中最好的清心丹、驱邪符,务必稳住他们体内的气息;再派十位弟子封锁墨鱼湾海域,设下结界,禁止任何修士和渔民靠近,违令者以门规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李长老躬身应道,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其他人,随我再去墨鱼湾查看,仔细记录灵脉波动的每一处细节,不可遗漏。”周岳又看向剩下的长老,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另外,立刻传讯给总坛,禀报云逍宗主,详述此处情况,请求支援——务必快!”
一枚莹绿色的传讯玉符从他指尖飞出,裹着浓郁的灵力,像一道绿光冲破屋顶,朝着总坛的方向疾驰而去,消失在天际。
此时的云逍,正立于总坛的观星台上。他身着月白色长袍,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,面容清俊,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,唯有一双眼眸,深邃得像藏着星辰大海。他手中托着一枚圆形的推演玉盘,盘上灵光流转,勾勒出天地灵气的脉络,可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