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,眉宇间素来带着温润气度,此刻却眉头紧蹙,拧出一道深川,指节无意识敲击着椅扶手,“笃、笃”轻响节奏杂乱,泄了心底焦灼——东坛下辖全是沿海地带,幽海之气蔓延,他地界首当其冲,沿海百姓的安危,如细针般扎在心头。
西坛坛主石猛坐在林风身侧,身形魁梧如半截铁塔,墨色短打紧紧绷在身上,勾勒出虬结如老根的肌肉,每一寸都蓄着爆炸性力量。他腰间挎着半人高的开山斧,斧刃寒光凛冽,映得满脸络腮胡都泛着冷意。此刻他眉头拧成疙瘩,浓眉下的铜铃眼瞪得溜圆,眸中燃着怒火与急切,周身气息沉得吓人,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黑熊,下一刻便要挥斧而去,将幽海秘境劈个粉碎。
南坛坛主苏婉身着粉白罗裙,裙摆绣着细碎灵纹,风一吹便如落雪轻晃,肌肤莹白似玉,眉眼温婉,自带江南水乡的柔婉气韵。她指尖捻着一枚鸽卵大的灵珠,灵珠在指间反复滚摩,指腹薄茧蹭过灵珠纹路,一遍又一遍,这看似平静的动作里,藏着难掩的不安——她掌管的南坛有多处灵泉,若幽海之气蔓延至此,灵泉被污,后果不堪设想。
北坛坛主冷轩坐在最末,素白长袍纤尘不染,衣袂翻飞间不带半分烟火气,周身寒气较往日更甚,仿佛三尺之内皆是冰域,连周遭云气都被冻得凝滞。他垂着眼,长睫如蝶翼轻覆,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,遮住眸中情绪,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疏离,仿佛殿内的凝重焦灼都与他无关,却又在无形中透着运筹帷幄的沉静。
右侧玉椅上,坐着与玄渊总坛结盟的碧水阁、青木门、烈火谷、天衍宗长老,四派气息与玄渊弟子交织,更添几分复杂。碧水阁长老水云鹤须发皆白,梳得一丝不苟,月白道袍上绣着暗纹水波,手持玉柄拂尘,拂尘丝绦垂落,泛着温润光泽。他目光落在云逍身上,含着探寻与关切,眼底深处却藏着历经世事的沉稳,如深潭不起波澜——他活了近百岁,见惯风浪,却也清楚,此次幽海危机绝非寻常。
青木门长老木苍松身着深绿锦袍,袍角绣着苍松翠柏,纹路苍劲,似能嗅到草木清冽。他怀中抱着古朴的紫檀木盒,盒身刻着繁复草木符文,指尖无意识摩挲盒面纹路,动作缓慢郑重,背脊挺得笔直如经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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