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重新戴上眼镜,用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、充满了复杂情绪的语气,轻声说道:
“一个不受任何规矩束缚,其实力,又足以碾压一切规矩的……神。”
“这下,可真是请神容易,送神难了啊。”
一个全新的、远比全性更加棘手的难题,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