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的不安。
易水寒骑着马,混在四方来贺的人群之中,走进了姜邑皇城,这一路上也无人阻拦,所以他做的许多准备都没有用得上。皇城的线人已经足足七日没有消息了,自己快马加鞭而来,对这儿的人做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以明月风为先,七日无信,实在是太不正常。
“易风,你去各个据点瞧一瞧,看看有什么岔子没有。”
“少爷是说……”易风揪着眉头开口问道。
“听闻今日是那个明朝的登基大典,如今午时已过,想必宝印这一项已经完成,没有消息传来就说明进展顺利,可是长风她就在宫中,怎么可能……”说到这儿,他便顿住了,似乎是想不通似的陷入沉思之中。只如此,易风便已经能够猜到他的意思,立刻快马加鞭奔着各处分部而去。
即使是江湖草莽,迎娶公主以后亦有驸马之职,新帝登基,驸马走进皇城自然无人阻拦,只不过像他这样“姗姗来迟”的驸马确实没有,所以按制只能跟着五品以下官员朝贺。等到明月风和易水寒再次见到面时,确实也是无心风月了。
“长风,我收到消息,明朝手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。”
明月风皱眉:“如何动手?”她人在皇城,近在咫尺,纵使势微,没道理这么大的事儿也传不到耳朵里――除非是有人故意截断了她的消息!
“他的人已经遍布朝堂,二品以上不从属于他的官员,要么暴毙,要么就外出巡查遭遇匪寇,最终等不到救援,不幸身亡,你说,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。”
明月风皱眉:“没道理啊,他名正言顺,按理说就算不动这么多手脚,那些老家伙也该知道唯谁马首是瞻才是……除非……”想到先帝临死前所说的,传到自己耳中的那句话,明月风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想法。
“除非,皇帝的话也传到了他耳中,也许……先帝的身体状况没这么糟糕,正是因为多说了这么一句话,身体状况才每况愈下,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,然后才暴毙的!”易水寒缓缓开口,目光深沉而坚定。
明月风猛地抬头,目光中有些不可置信,下意识的四下瞧了瞧,赶紧上前一步紧紧捂住了他的嘴――无论如何,这样的想法太过疯狂了:“没有证据,你怎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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